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在任務世界,完成了任務,卻突然不願意再回來。
有人嚐試著聯係到她的係統,和她聯係上。
她一改往日的模樣,冷冷的說著她不會再回去了。
直到這一刻,其他人才明白,她是覺得攢夠了積分,在別的世界混得風生水起了,便乘機故意滯留在其他的世界。
他們氣憤不已,覺得被欺騙,被當大怨種了。
要知道,有時為了幫她完成任務,他們連自己的任務都顧不上,都來給她出著主意。
如今她自己吃飽了,拍拍屁股走人了。
看著他們氣憤難平的樣子,方月尋隻能淡淡笑著。
與其扶他人上淩雲誌,不如自掙萬兩金。
他們不明白這個道理,而她,早已在小小年紀,就被母親和生理上的父親教育了一課了。
她母親當初,何嚐不是努力扶著父親,把外公資源給他,搞好大後方,讓他能努力在前麵衝,可到頭來呢?
他卻認為,那都是他自己夠努力。
認為為了他和社會脫軌的母親配不上自己了。
還怕著母親和他分財產,不惜耗死了她。
這麽鮮活的例子在眼前,她怎麽還有那麽多閑情逸致去扶他人呢。
他們在給那個女孩出著主意的時候,她便安安靜靜,在一旁吸取著意見,將他們融會貫通,想著若自己遇到這些情況,也許可以試試他們的辦法。
憑借著好學又夠努力,在那個女孩不回來後,她一躍成為了新的任務王。
而在這時,她那個父親生意已經迎來下坡,徹底宣布破產了。
可幾人早已過慣了養尊處優的日子,哪裏能接受這樣。
不知他們從何處得知她如今的處境,知道她有錢,便開始打起了感情牌,又是打電話道歉,又是各種關心。
笑死,她的腿,到現在一遇到陰天,還是疼得不得了,無論做多少次手術,始終無法徹底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