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看成鬆安的眼神同樣不善了起來,尤其是方月尋。
她當日之所以要讓沈驚鴻殺人滅口,怕的就是這種情況。
既和太多人結了仇,又讓其他人知道了沈驚鴻已吞下了血蠶繭,以免節外生枝。
誰知還是多了男主這個岔子。
她眼睛轉了轉,突然笑了起來,上前說道:“小兄弟,凡事都要講證據的,可不是紅口白牙,靠著一張嘴說一句便是的。
你說你看見了我們當時殺了客棧中的江湖人士,那麽你是怎麽能平安脫身的呢?”
“啊,這。。。”成鬆安怔愣住,喃喃說道:“這。。。我。。。當時是你把我關起來了,後來你們隻顧著殺那些人,我就乘機逃走了。”
“把你關起來,卻不先趕緊殺人滅口,這是何道理?小兄弟,你這些話有些難說通吧。”沈驚鴻出聲道。
他的話讓在場的人表情變得遲疑。
是啊,為什麽不殺而是關過去啊?
若真殺了那些人還留個活口幹什麽?
這當然隻有方月尋知曉。
若直接殺了男主,這個世界氣運崩壞,天道必會察覺異常,就如上個世界一樣。
無論她們任務者如何,世界終究是靠男女主的氣運形成的,世界本就是為了他們而存在的。
男女主可以讓他頹廢,可以以其他的方式對付,也可以借助外來力量滅了他們,可他們任務者往往無法直接殺死,不然及其容易驚動天道。
但這些,在場的人又不知道。
成鬆安也被反駁的麵紅耳赤,他本就是嘴笨的性子,被人一質疑便不知該如何反駁。
他隻知支支吾吾的說道:“反正,我就是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當時在客棧打雜,可是,就那個姑娘。。。”
他指向方月尋說道:“她當時不知道為什麽,就把我關起來,後來外麵有動靜,我一看,就看到他們三個直接把那些江湖人士殺完了,還把屍體都化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