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知道三公主不會繼續強迫軒夕,因為軒夕是她讓她聽話的唯一籌碼,她不敢!
“夕兒,沒有不信你,乖。”黎若將身上沒有一絲衣物的軒夕攬入懷中,柔聲輕哄。
“那,為什麽,不做?”軒夕不知道從哪裏找到的勇氣,問了出來,他早就想問了,為什麽當初不做,現在也不做?
“夕兒是因為這個才哭的嗎?”黎若捧起軒夕的臉,輕柔地用拇指擦拭著淚漬。
軒夕點頭。
“因為我想娶你,夕兒。我想堂堂正正給你名分再要你,我不想你被別人指指點點,不哭了啊~乖~”黎若哄著,耐性極好。
軒夕伸手抱住了黎若的脖頸,主動獻吻,他不知道怎麽形容他現在的心情,欣喜若狂?激動興奮?喜極而泣?是,或者又都不是,他隻想迫切地去親近她,仿佛隻有這樣,才能確定眼前的一切,都不是泡沫。
黎若吻了一會兒,就停下,再繼續的話,怕是晚宴真的不用去了。
“野狼,收拾好了嗎?你們兩個都膩歪了一下午了!”風文冉站在外麵打趣的說到,墨玖柒跟在身後,像一隻犯了錯的小狗,低垂著腦袋。風文冉覺得還是野狼這個稱呼好聽,怪好玩兒的,這樣也算是和墨玖柒統一了。
“收拾好了。”黎若打開門,和軒夕一起走了出來,“浣熊,你來幫夕兒把脈,看看身體恢複得怎麽樣了。”
風文冉把脈之後,一臉八卦的看黎若,“你們兩個幹什麽了?怎麽他這脈象,起起伏伏的?”
“嗯?”黎若疑惑,“他情緒大起大落了吧?”
“是。”
“說了不讓病人情緒激動,醫囑聽在哪裏了?”風文冉輕輕地嗬斥。
“我……”黎若低下腦袋,怪她!
“是軒夕的不是,風神醫莫要怪將軍。”軒夕神色淡淡地說。
“我就怪她怎麽了?這還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