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幾座重巒疊嶂的山峰意為遠,天上高高掛起的太陽意為輝。陽光穿過重重高山帶來光明,意為遠輝。”
“今天是您七十歲的生日,我祝您日月昌明、鬆鶴長春!”
阮聽楓居然把顧遠輝的名字都藏在了畫裏!
本就細膩生動的畫卷又被附上了更深的意義。
顧遠輝從阮聽楓手裏結果畫紙,反反複複地看,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看看她兒媳婦的畫,構圖多麽好,技巧多麽棒。
還有送給他的八個字,那真是蒼勁有力、氣度磅礴。
什麽蘇笑笑,王笑笑,那根本都不夠看!
“徐大師,你看我這兒媳婦不比你那些學生差吧?”
徐鴻之是海城藝術大學的校長,和顧遠輝認識幾十年了,兩人沒事就愛湊在一塊分享字畫古董。
他剛忙著吃鹵鴿去了,沒當上前排吃瓜群眾,正在外圍墊著腳著急想看阮聽楓的畫。
聽到顧遠輝叫他,連忙扒開人群擠了進來。
捏著銀框眼鏡細細瞧了半天,徐鴻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寥寥數筆,就把山水意境表達得淋漓盡致。”
“顧老弟,你這媳婦何止比我學生厲害。我覺得她都能來我們學校當老師了!”
說著,徐鴻之激動地轉過身,視線胡亂尋找了一番,才落到阮聽楓身上。
“小楓姑娘,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學校當老師?”
去藝術大學當老師?!
聽到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那可是藝術家的搖籃,多少畫家、詩人、作家都是從藝術學院走出來的,阮聽楓的水平居然有這麽高?
顧遠輝也嚇了一跳,這徐老頭怎麽回事他叫人來隻是想炫耀一下,不是讓他來搶人的!
不過,要是小楓真去藝術大學當了老師,那他們老顧家也算是終於有點藝術氛圍了。
“謝謝您的賞識,不過我可能得考慮幾天再答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