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你站過來吧。”
阮聽楓往左邊挪了一些,給顧祁驍讓出位置。
她今天要畫的是牡丹,因為楊磊說那位張哥,他也是個不愛學習的主。
肚子裏墨水沒幾分,偏偏還喜歡國畫。
唯一會背的詩就是“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畫牡丹好了。
雖然不少人都嫌棄它土,但對於張哥還真就它最合適。
碰巧牡丹也是阮聽楓最擅長畫的。
前日在顧家老宅給父親作畫時,顧祁驍也一直看著。
他明顯感覺到阮聽楓現在的狀態和那天不一樣。
明明要畫的東西變複雜了,但她下筆反而更加隨性自然。
“畫得真像啊。”
顧祁驍不自覺感歎。
他目光追隨著筆尖落下片片花瓣,肉眼看著每一筆都差不多,但畫出的花瓣就是各不相同。
隻畫了不到半朵花,他就已然能在腦海裏想象出整朵花在風中搖曳的模樣。
聽到誇獎,阮聽楓得意地揚起頭,語氣驕傲:“那是當然,我小時候可是盯著連續觀察過兩個月的人!”
說完,才猛然發現不對。
串戲了,她不是原主!
“什麽?”
“哦,我意思是我下午專門去看了牡丹長什麽樣。”
阮聽楓慌慌張張扯了個謊。
好在顧祁驍注意力都在畫上,沒發現她的異樣。
不過阮聽楓還是不放心,穿越這事可不是誰都能理解的,萬一有人發現了她是21世紀來的,指定要把她抓去做切片實驗!
她急急挑起話題:“你今天訓練累嗎?”
“不.....不累。”
突然被媳婦關心,顧祁驍有些倉皇,更多的是竊喜。
匆匆回答完,才想起自己似乎也要問一問媳婦才對。
“你呢?你下午去市裏累不累?”
“我也不累。”
“那就好,下次買的東西多可以叫我,我去幫你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