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大家都愣住了。
顯然,這事大夥兒都沒聽說過。
楊秀霞也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慌張地撂下一句“家裏有急事”,就轉頭跑了。
其他嫂子們把視線轉向阮聽楓,比起之前的嘲諷此刻眼裏多了些同情。
顧祁驍對她的好,全院的媳婦兒都是羨慕的。
沒想到阮聽楓隻是個不被愛的替代品,大家心裏平衡不少。
當事人阮聽楓聽到這個消息也有些震驚。
白月光替身?
倒是看不出顧祁驍那木頭玩這麽花。
那天在他房間裏看到的那個鐵盒子也是這什麽顏小姐的?
雖然她一心隻想離婚,但被人當眾編排、當笑話看,擱誰也受不了。
婚姻不要,名聲得要。
阮聽楓心裏對顧祁驍有了怨氣。
結了婚還對前任念念不忘,渣男!
顧祁驍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媳婦兒劃為了渣男。
打了兩個噴嚏,還當是昨晚著涼了。
他手裏捏著被揉皺的離婚報告,想找個沒人的地方扔掉。
好不容易捱到大家都離開了廁所,他火速把手裏的紙撕得稀碎,一股腦全扔進下水道。
看著猛烈的水流把碎片通通衝走,才離開。
一出門,迎麵撞上了指導員。
“小顧,你怎麽還沒回家?”
“我.....我這就回去呢。”
原本就心虛的顧祁驍,見到指導員瞬間緊張了起來。
他撓撓頭又扣扣手,眼神飄忽。
好在指導員沒注意到他這些小動作。
“你回家正好跟你媳婦兒說一聲,我家裏有頂多的草帽可以送她。你嫂子中午沒找到,我剛下午給尋到了。”
“草帽?她又要幹嘛?”
“種地啊,中午回家她沒跟你說嗎?你別說阮同誌最近有進步,都開始主動勞動了。”
“回去記得跟她說帽子的事兒啊!”
指導員不知道兩人在冷戰,說完拍拍顧祁驍的肩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