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你是什麽東西,你也配肖想阿晏?”白櫻雪的長指甲上貼著鑽,用力的時候帶出一片血痕。
秦菀捂住臉,不由後退兩步。
白櫻雪卻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子,“如果我沒記錯,這是我之前留下來的衣服。怎麽,你下賤得連別人的舊衣服都要撿著穿嗎?”
秦菀一愣,搖頭,“不,我沒有..”
這明明是溫嫂給她放在衣櫃裏的。原來竟是白櫻雪之前留下的嗎?
誰知白櫻雪繼續冷哼道:“昨晚那紅裙,也是我挑剩下的。隻是,我以為你是李展顏的女人,所以才沒做聲。你叫什麽來著?”
她蹙眉思索了下,“罷了,並不重要。你隻用記得,不管你曾和我的男人有什麽瓜葛,他不過就是因為你這張臉才多看你幾分。而現在我回來了,你覺得他還需要一個壓根比不上我的替身嗎?”
秦菀臉色慘白,昨晚宴會那些不加掩飾將她和白櫻雪進行對比的視線好像又掩蓋過來。
她難受得幾乎要透不過氣。
卻聽白櫻雪手機響了起來。
她看了眼來電,慢慢鬆開秦菀。
“阿晏,人家已經取到車了。嗯,別擔心,我馬上過來哦!”白櫻雪揚了揚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親昵的撒嬌,“對了,你家那個保姆真討厭,我不喜歡,你讓她收拾東西走,好不好啊?”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麽,白櫻雪笑得花枝亂顫,而後再也不屑多看秦菀一眼,開著車揚長而去。
直到那輛紅色跑車看不到一點影子,秦菀才猛地跑了回去。
她把身上的睡衣用力扯下來,可看著一櫃子衣裳,她不知道哪件曾是白櫻雪的,又或者,這裏從未有任何東西是真正屬於她的。
認清這一點,秦菀反而並不哭了。
這樣的認知,從小在楊虹身邊待著,她毫不陌生。
隨便套了件長袖長褲離開了盛家,秦菀去了商場,給自己買了條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