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溫嫂進了屋,盛晏正在沙發坐著,餐桌上擺著不少菜。
溫嫂低著頭,很是恭敬道,“少爺,菜都冷了,我去熱一下。”
盛晏不回答,她便安靜的退下。
屋裏瞬間隻剩下秦菀和他兩個人。
好半天,就在秦菀快撐不住想道歉的時候,他涼悠悠看過來。
如鷹般銳利的黑眸直勾勾盯住她的臉,淡淡道:“膽子可越來越大了。”
秦菀啞著嗓子道:“是她先動手的。”
盛晏勾起一抹笑,“所以呢?”
秦菀握緊拳頭,好半天才說,“我可以聽你的,向她道歉。不過,我…”
她深吸一口氣,咬著牙說,“我需要二十萬!”
盛晏冷冽的望著她,好似第一次認識她那般,眼神一片冰寒,沒有絲毫的溫度。
秦菀背脊緊繃,唇用力抿緊。
“我竟然不知道你的道歉如此值錢!”他毫不留情的譏諷,“秦菀,你當你是什麽東西?合著在醫院外頭的自尊自傲,不過是你用來估價的籌碼!你真是讓我惡心!”
秦菀臉上血色盡褪,心中的疼意蔓延開來。
她本就知道自己一文不值,偏偏用最愚蠢的方法來驗證。
“就,就當是我向你借的。”她沙啞著嗓子開口,全無一點尊嚴。
盛晏黑眸微眯,眸底掠過危險的幽光,他狠戾道:“你回來就是為了錢?”
她輕輕扯著嘴角,苦澀的說道:“二十萬而已,你給她買個包都不止這個數。”
“你值嗎?”盛晏忽然笑了,他一把扯住秦菀甩到沙發,黑眸裏一片陰鷙。
秦菀心裏屈辱一片,可想到父親的音容相貌。
她顫抖的捧住他的臉,紅潤的唇帶著幾分酸澀的淚湊過去。
冰冷的淚落在盛晏的手掌,明明是涼的,卻莫名燙得他生出無邊的煩悶。
這個女人,她到底在做什麽?
“夠了!”盛晏用力推開她,眼裏的鄙夷完全不加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