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謹文一愣,立刻道:“你可別說是養在你家裏那個女人。阿晏,那種女人,玩玩可以,當你的妻子?她配嗎?!這事要傳出去我盛家不成了最大的笑話了?”
盛晏冷冽看過去,白謹文猛地站起來,咬牙切齒道,“我不同意,不僅我,你姥姥還有你舅舅,都不會同意的。別忘了,盛瀾還虎視眈眈盼著你犯錯!”
“我並不是征求你的同意。”盛晏淡然對上他的眼睛,白謹文手指一顫,就聽他語氣森然道,“盛家的主子如今是我,姥姥都插不上手,更何況旁人。”
白謹文如何不懂他的意思,他急道:“盛瀾到底是你爸,阿晏,我們是不想你被人戳脊梁骨!”
“誰敢?”盛晏大步跨近,眼裏的威嚴幾乎讓白謹文不敢直視。
這一刻,白謹文才深深切切體會到,這個外孫是真的完全不受任何人控製,他早就是這盛家的王了。
“罷了,我也老了,說什麽都沒人聽了。若你姥姥真有個三長兩短,你也不用管我,我自個兒一打包去養老院待著吧。”白謹文灰心的擺擺手,就要走。
盛晏看著他滿頭銀發,心裏升起幾分無奈。
“姥爺!”
他喊了一聲,白謹文立刻回過頭,大聲道,“既然你還認我這個姥爺,今天至少不能讓我空手而歸吧?”
盛晏頓時有些後悔。
他咬牙切齒道:“您想如何?”
“讓那女人給櫻雪服個軟,這樣你舅舅那邊也好交代。”白謹文歎了一口氣,“你不知道,我真是被她哭得腦仁疼。我啊,真巴不得躺在**的是我,不是你姥姥!”
盛晏沉默了些許,才在白謹文期盼的眼神中,應了一句,“知道了。”
白謹文重重鬆了一口氣,“那你送她回去。我啊,得去醫院看你姥姥了。今天要再遲到,她定要收拾我。”
說著不等盛晏回答,他立刻拉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