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菀怔怔望著他,不懂這是何意。
她握緊拳頭,忍不住反問,“我隻知道從一開始就是李教授在幫我,無論是論文的事,還是項目組的事。盛晏,你瞧不上我可以,但不要因為我,去遷怒別人,而且那個人還是你的好友!”
盛晏怒道,“你倒是格外信任他?”
“他是我的老師,我為什麽不呢?”秦菀咬緊下唇,“從頭到尾,他沒做任何傷害我的事!”
看著她紅著眼的模樣,盛晏怒不可遏,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你對他動心了?”
秦菀搖頭,“我沒有!”
他如何肯信。
用力將她抵在車門,秦菀掙紮道,“盛晏,我們已經結束了!”
“結束?”盛晏雙眼冰冷如鐵,看著她的殷殷紅唇,隻覺得格外礙眼。
用力堵住她的嘴,秦菀驚詫的瞪大眼,想說話,他的舌趁機攻占掠奪。
他向來知道她的敏感。
看她掙紮與沉淪,他猛地拉開車門將她塞進去。
“滴~~~”
不知說哪裏動到喇叭,空闊的車庫發出尖銳刺耳的鳴笛聲。
秦菀被驚得回過神,“不行!”
他單手將她雙手捏緊,禁錮。
微微一動,便能輕易擒獲。
“唔!”
他冰冷的皮帶扣頂住她,讓她止不住的顫抖。
“不可以。”
卻毫無作用。
他冷冰冰望著她,沒有絲毫溫度的溫存。
又一次長久而尖銳的鳴笛聲後,他抽身而出。
見她眼角有淚滑下,他粗糙的手輕輕擦過。
“嘴上拒絕,身體卻愛得不行。秦菀,你可真是下賤!”
秦菀身子還在戰栗,她咬住下唇望著他,帶著恨:“明明是你讓我滾的!”
盛晏看她抖得厲害,手指一挑,將暖氣打開。
偌大的保姆車發出呼呼風聲,卻蓋不過她喘著粗氣的呼吸。
視線再次看過去,秦菀急忙撿起衣服遮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