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不過一人大小的格子間,秦菀皺了皺眉頭,將門鎖上才給中介打了電話。
“這個怎麽和我上次看的房間不一樣?”
“秦小姐,您上次看的房被人訂了。您著急入住,現在就這個房,您要不住的話,這個月的房租也是不退的。”中介直截了當的說。
秦菀一聽,有些生氣,“我微信聯係你的時候,你可沒說那房間租出去了。”
“合同呢?我們簽合同了嗎?”中介反問道,“反正現在就這空著,您愛住不住。”
說著直接掛了電話,秦菀再打過去,已經被限製呼叫了。
秦菀氣得罵人,出院前她的確著急了,微信和中介聯係,說要搬進前幾天那房間,他滿口答應,又說直接將鑰匙放在前台信箱裏麵,她拿了鑰匙就能住。
誰知開了門,房間縮了水不說,連個窗戶都沒有。
坐在那木板**,秦菀暗罵自己愚蠢,輕易信人,可眼下她無處可去,錢也要不回,隻能暫時躲在這裏想辦法了。
隻待了一會兒,房間就憋悶得難受。
秦菀有些透不過氣,起身開門,正好看到對麵住的男人打著赤膊正掰著腳打電話。
見秦菀開了門,他朝秦菀吹了聲口哨,起身就要過來。
秦菀嚇得連忙將門鎖上。
“美女,開門我們認識下。以後這裏我罩著你,保證啊,沒人敢欺負你。”
他用力的拍著門,木門框框作響,秦菀抵在門後,生怕這門會被他拍開。
好在,門比想象中堅固。
男人見敲不開門,秦菀又不回話,呸了聲,“都住這兒了,裝什麽良家婦女,別落我手裏!”
說著,慢悠悠又踢著拖鞋走了。
秦菀無力的坐在地上,看著天色一點點黑了,這才覺得自己饑腸轆轆。
她從包裏翻出一個麵包,囫圇吃了。
屋裏什麽東西都沒有,喝口熱水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