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保安拖去警局,寧萌也不覺得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
看著這場鬧劇竟以報警收場,譚祁隆的臉色一時青一時白,“抱歉,盛總,我...我怎麽也沒想到她竟膽大到冒充她人。”
盛晏掃了眼桌上那封優秀畢業生的推薦信,譚祁隆急忙將信恭敬遞過去:“盛總,這想必是那位小姐的,希望能早日物歸原主。”
盛晏接過,轉身走出去,正要遇到宋立澤趕來。
“阿晏,怎麽回事?樓下全是警車。”
見譚祁隆一臉憋屈的朝他搖頭,宋立澤不敢多話,隻安靜的跟在盛晏上了電梯。
走出祁隆傳聞,盛晏才問:“姥姥呢?”
“已經到了美國那邊的醫院,等做完詳細檢查後,就能進行手術了。”宋立澤老實回答,絲毫沒往日那邊調笑。
盛晏眼眸沉了沉,“恢複期多久?”
“如果預後良好,之前說的是需要三個月。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
“三個月...”盛晏看了眼手上的信,“倒了夠了。”
宋立澤疑惑的望著他,盛晏又道:“白櫻雪出院了嗎?”
宋立澤立刻多了幾分尷尬,“沒...沒有...”
“浪費醫療資源。”盛晏說了一句,宋立澤遲疑道:“可你舅舅親自向院方打的招呼...”
“跟誰?”盛晏問。
宋立澤正要回答,他漠然道:“開了。”
“阿晏,那你就是要把你和盛錚的矛盾抬到明麵上了?姥姥萬一知道,得多傷心。”
“那就管好所有人的嘴。”盛晏淡淡掃了宋立澤一眼,那眼神猶如地獄使者般冰冷徹骨。
宋立澤覺得一陣陣寒意冒上來,他握緊拳頭啞著嗓子道:“放心,朝暉裏絕不會再有不聽話的人。”
盛晏大步上了車,一路絕塵而去。
轉眼三月已過。
文城數月酷暑後又直接迎來大降溫。
眼看又開始下雨,行人匆匆將大衣裹緊,便衝進最近的便利店買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