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旭陽傾灑,秦菀拉開窗簾就看到樓下停的那輛黑色越野車。
男人穿了身休閑的大衣,隻黑灰兩色,看起來簡單卻不失品味。
他低頭看了看手表,然後抬頭看向秦菀的窗戶。
陽光照在他臉上,映出深邃的五官和銳利的眼神。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仿佛在享受這清晨的寧靜。
看起來竟是出乎意料的溫柔。
秦菀看著他,如一潭死水的心不由自主地加速。
用冷水用力衝洗了臉,秦菀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深吸一口氣。
“秦菀,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嗎?還是你又再被壓著去醫院?”
手輕輕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秦菀眼神立刻變得冷了幾分。
將昨晚好不容易選好的連衣裙塞回衣櫃,她隨便拎起一套衣服換上。
走下樓,秦菀刻意放慢了腳步,隻是剛一走近,盛晏已經將副駕的門拉開。
秦菀保持冷漠的表情坐上去,盛晏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他微微傾身向前,慵懶地問道:“我訂了酒店先去用早餐....”
秦菀沒有看他,隻是淡淡地回答:“不必了,直接去溫嫂那邊吧。我下午還有工作。”
男人眼皮微挑,語氣還算沉靜,“那就看你能不能勸溫嫂聽你的直接去醫院了。”
秦菀皺眉看過去,盛晏遞給她一杯還溫熱的咖啡,邊輕聲道,“昨天太晚不方便說太多。趁現在過去,正好聊聊溫嫂的事。”
秦菀本來還一心想讓自己保持著冷漠和生疏的態度,聞言遲疑道,“溫嫂的病情很糟糕嗎?”
盛晏搖頭,“她啊,主要是心病。”
秦菀皺眉,“心病?”
“溫嫂的女兒,五年前因為心髒病去世了。”盛晏語氣忽地沉了幾分。
“其實自從我母親去世後,溫嫂就對醫院不太信任,後來又出現盈盈搶救失敗,她就很排斥去醫院。上次去朝暉看望姥姥,還是因為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