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清泠進門後,林青山一般有這種小規模的宴請,就喜歡辦在家裏,一是因為有白清泠這個兒媳婦親自下廚,顯得有誠意,二是可以拉近距離,聯絡感情。
一行人在客廳互相寒暄的時候,藺書琴逐漸插不上話,便隻能靜靜地坐在旁邊聽。
這些年她很少再去關注生意上的事情,對於當下的商業局勢早已失去了洞察,此刻聽著丈夫與公司高管們侃侃而談,心逐漸發空,目光也跟著沒了方向,無意間落到林意深頭上,就看男人抬眸迅速迎上了她的目光。
藺書琴最討厭的就是林意深這雙眼睛,小的時候就透著一股令人惡心的倔強,長大之後眸色深了不少,情緒也藏得重,一眼望進去,隻覺得陰冷森寒,叫人不自覺地心生退意。
尤其今天,大概是她情緒過重,即便當下林意深隻是麵無表情,如一口無波古井般坐在那看著她,藺書琴也覺得林意深的目光已然充滿了嘲弄色彩,仿佛在笑她的黔驢技窮,拿他毫無辦法。
藺書琴怎麽會不知道這件事說到底還是怪林青山的冷血,林璟明才剛走多久,就扶著私生子上位。
但藺家現在還指著林家輸血,她跟林青山是一句大聲的話都不敢說,隻能把這股恨意轉嫁他人,當下看著林意深平步青雲,真是如坐針氈,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青山,我忽然有點頭暈……”
林青山正在跟別人說話,被打斷隻覺不耐,冷著聲音道:“那你上樓去休息一下吧,等下讓阿姨把飯給你送上去。”
藺書琴走後,很快家宴開席,一張圓桌坐得滿滿當當。
席間氛圍一直不錯,一群男人聊完林青山林意深父子,又誇了誇藺書琴的大度能容,最後才將話題帶到白清泠頭上。
“林董您這個現在可是真幸福啊,有個這麽好的兒媳婦。”
“是啊,清泠能有這種手藝,是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