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泠剛出泳池的時候已經洗過了澡,回到房間之後便拿起了平板電腦,接著畫自己之前的圖紙。
旗袍的定製其實沒有那麽複雜,花紋的刺繡也並不是由白清泠完成,而是她定下圖案後,送到繡娘那邊繡好,再把布料取回來,到她這邊組裝。
隻是其中款式選新中式還是古典中式,紋樣要如何走,走明紋還是暗紋,紐扣是梅花扣還是琵琶扣,刺繡怎麽體現出層次感,以及如何搭配色彩才能與其主人的氣質匹配,這些才是白清泠需要思考的事情,所以整個定製工作中,她主要負責的就是畫圖這一環節,至於布料的剪裁和組裝,比起設計的工作量來說,已經算是不值一提。
當下,她準備先把李夫人前陣子下單的那條旗袍先趕個設計圖出來,下次去李家登門拜訪好歹能讓人家母女倆都能有所收獲,不至於一個試著一個就單純地陪著。
正畫著,門鈴忽然響了,白清泠問了聲是誰,門外傳來唐蕊有氣無力地聲音:“表嫂,是我……”
她打開門,就看唐蕊手上拎著滿滿兩大袋啤酒,可憐巴巴地看著她:“我跟天驕吵架了,表嫂你陪我吃點東西好不好?”
這對小情侶,一天之間上演一整出悲歡離合。
白清泠有些無奈,但又看唐蕊眼眶紅彤彤的,估計是剛自己躲起來哭了一場,便心軟道:“那我讓客房服務送點菜過來,不要空腹喝酒,對胃不好。”
“表嫂你真好!”唐蕊一聽,直接眼淚就掉下來了,哼哼唧唧地進了門,就開始口齒不清地控訴:“表嫂,剛才我們倆吵了半天,我說我不想跟他訂婚了,他就求我說不要,我問他是不想失去我,還是不想失去我家的資源,他居然猶豫了一下,才說是不想失去我……”
白清泠還記得昨天他們在廟裏散步的時候,唐蕊分析起她的事情來,那可是清晰準確,頭頭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