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白清泠起床做早飯。
住家的保姆劉阿姨有些意外:“太太,怎麽起這麽早,昨天不是因為大少爺的事情忙了一天,怎麽不多休息一會。”
“媽說想喝我燉的雪蛤了。”白清泠係上圍裙,朝劉阿姨溫柔地笑道:“阿姨你有空幫我弄一下木瓜吧。”
“哎哎,好嘞。”劉阿姨本來想說可以交給她來做,一聽是藺書琴的需求,隻能歎口氣作罷。
林家有專門的廚師,負責午餐晚餐,隻是這一頓早餐,也足夠磨人了。
因為林青山和藺書琴都是典型的中國胃,喜歡包子饅頭豆腐腦,還都得現做,有時候前一天晚上就得提前把第二天的麵給和好,要不然時間根本不夠。
一頓飯做完,劉阿姨擦了把汗,忍不住感歎了一句:“太太,你可真是不容易哦。”
“哪有,”白清泠額角也微微凝出汗跡,但麵色仍舊從容,“劉阿姨你不是做得比我多多了。”
“哎呦,我就是個粗人,你要我做做家務還行,真要我照顧林老先生他們啊,那就太難為我了。”劉阿姨四十來歲的年紀,還是個心直口快的性格,看著白清泠到現在還能露出微笑,是真打心底裏佩服,“而且你不光能應付得來,還能照顧得那麽妥帖,真是太厲害了。”
兩人說話間,藺書琴和林青山已經起床了,下樓的時候白清泠還在擺碗筷,他便入座先喝了口茶,隨即抬起頭問:“清泠,這茶是什麽時候泡的?”
林青山的茶必須是三年左右的白毫銀針,入口的時候溫度不能低於六十,所以每天都得是掐著林青山起床後,洗漱前的點,時間才正好。
聞言,旁邊的劉阿姨聞言身形一僵,連忙道:“抱歉啊林先生,今天的茶是我泡的,因為太太在準備雪蛤,所以……”
“我已經說了多少次了,劉阿姨,青山的茶不能提前太久泡。”旁邊的藺書琴有些不耐煩地歎了口氣,“你也來兩年多了吧,怎麽這點小事都還是記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