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他捏了捏她大拇指的指關節,“那顆鴿子血,我要來了,有沒有喜歡的款?”說著,又在她臉上啄了一口,“那顆鴿子血有點大,底托不能做太小,這樣如果指環部分做細了,怕會勒你的手指,你選稍微粗點的款式。”
戒指。
婚戒的事兒還懸而未決,白清泠現在對這玩意是真提不起勁來,隻是當下又不想掃林意深的興,便把腦袋埋在他頸窩裏,輕輕努了努嘴:“那就讓你那個朋友看看哪種合適吧,我不懂珠寶設計。”
“怎麽了,不喜歡?”林意深好像聽出她的意興闌珊,頓了頓又說:“他那還有一顆緬甸皇家無燒,一起拿過來給你看看?”
“不是寶石的問題。”白清泠知道自己的情緒沒能藏住,便漏一部分給他,“我最近一直有點不安,可能是因為媽那邊的事還沒塵埃落定,我心裏一直很沒底。”
聞言,林意深也不知道信了沒有,沉吟了片刻,說:“你既然讓我繼續逼她,那之後肯定準備接的是懷柔,這步棋很高明,不要太擔心。”
他說完,見白清泠扶著他的肩膀直起身來直勾勾地看著他,有點好笑:“怎麽了,一直看著我。”
“我隻是覺得……”白清泠搖搖頭:“這世界上好像沒有任何事能瞞得過你的眼睛。”
她的情緒,想法,好像什麽都不用言明,林意深就已經能感覺到。
“原來我在你眼裏這麽厲害。”林意深聞言卻隻是笑,“但是我也有很多做不到的事情。”
白清泠愣了下:“比如?”
“比如,你不告訴我喜歡什麽,我就不會知道。”林意深抬手將她環住,用手輕扣她後腦,把人重新按回懷裏,“隻能把好東西都搜羅過來再說了。”
那天回去之後,林意深直接把藺家一個子公司內部中飽私囊的證據給了林青山,這家公司一直是林氏在輸血供養,林青山對他們內部的腐爛也早就心知肚明,隻是覺得還犯不著為了這點錢去駁藺書琴的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