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現任總裁在副總被綁架期間,強迫嫂子與其發生關係,如果這種醜聞報導出去,你覺得你還能作壁上觀嗎?”
林璟明迅速地將屬於白清泠的木簪收回外套內兜,挑釁般朝他挑了挑眉,眼底的恨意在此刻再無法掩飾。
“林氏的股價如果因為你出現大幅波動,你作為直接責任人不引咎辭職,似乎說不過去吧。”
他死死地盯著林意深的臉,想從那張永遠古井無波的可憎麵孔上看到一絲慌亂。
但沒有,林意深既沒有說話,也沒有慌亂,隻是將目光從他臉上移開,平視著前方。
這樣的神情讓他感覺很熟悉,坐在駕駛座上想了一下,卻沒想起在誰身上看到過。
“你如果這麽自信的話,可以試試看。”
半晌,林意深終於抬手慢條斯理地扶了扶眼鏡,從容開口:“看看到最後我們兩個誰會引咎辭職。”
聞言,林璟明動作一頓。
他當然知道發簪能算不上什麽決定性證據,但他們兩個人已經搞到一起去是板上釘釘的事實,林璟明也隻是想借發簪這件事在林意深這邊把這事兒點破,一來是告訴他自己不是沒能力抓到他的小辮子,要他知難而退,二來就是他如果還準備僵著,就正式宣戰,撂個下馬威。
但當下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顯然是早有準備。
“怎麽,難道你不是趁人之危強取豪奪嗎?”林璟明眉峰一挑,眼裏頓時凶光畢現,“我被綁架到緬甸,你趁虛而入,你以為前幾天在那裏頭做給我聽,我就會去怪清清,然後中你的離間計嗎?你想得太簡單了,我知道清清她是因為反抗不了你所以才委屈自己,我不會怪她的。”
趁人之危,強取豪奪,離間計。
這些言之鑿鑿的詞從林璟明的嘴裏被說出來,就感覺格外可笑。
“那你以前可沒少看我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