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才說徐楠雄願意見你了,今天你們兩個就已經談好了?”
車裏的溫存持續了好一陣,才勉強退卻。
林意深的手雖然由始至終都落在她的腰間,沒有任何不規矩,但就白清泠側腰那塊兒,已經被他的指腹磨得一片滾燙酥熱。
他大概已經能預測到未來的日子裏,自己會如何自討苦吃,卻又甘之如飴,當下也隻能無奈地和白清泠拉開距離。
“昨天晚上他給我打了個電話。”
徐楠雄當時話說得很明白,他覺得他們目前的關係不適合見麵,所以讓林意深有什麽話直接在電話裏說。
言外之意,就是徐楠雄的避嫌意識很強,所以並不想在招標前後,接見投標公司的人。
還好,林意深也不是想找他開後門。
兩個人在電話裏淺聊了幾句,便嗅出了同類的氣息,很快一拍即合,徐楠雄最後掛斷電話之前,語氣和剛開始時已經截然不同。
“如果徐楠雄很欣賞你的話,那就算是爸也沒辦法輕易動你了。”白清泠說到這裏,笑著握住林意深的手,把玩他的手指關節,“恭喜小叔坐穩總裁的位置,下一步是不是準備往董事會走了?”
林意深任她玩了一會兒,才從她手裏把手抽出來,摟著白清泠的肩膀,有一下沒一下地啄吻著她的額角。
“清泠,”
這兩個字好像天然便帶著十足的魔力,每次林意深叫出來,都會感覺格外滿足,“你有沒有什麽想要的?”
這次能拿下徐楠雄,林意深一直覺得對白清泠很愧疚。
她給孫怡做的那條裙子,趕工了幾天,林意深心裏就自責了幾天。
昨天得知她懷了孕,再回憶起之前一個月的種種,那都已經不是負罪感,而是後怕。
“我嗎?”
白清泠就靠在他懷裏想了想,“如果真要說的話,我還挺想出去走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