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意深不言。
半晌,才輕輕地冷笑一聲。
“林璟明,你好像到現在為止,還覺得她是誰的附庸,沒有了那個人,就成了沒有主心骨的菟絲花,必須再盡快找一個可以依附的對象。”
林璟明頓了一下。
“我和你最大的區別,就是我知道她本身的存在有多重要,她有多厲害,多有能力。”
早在白清泠提出離婚之前很久,他們之間的關係就不是單方麵的依靠和利用,白清泠向他展現出了自己的價值與能力,變成了他齊頭並進的夥伴。
所以林意深腦海中白清泠的樣子,也早就脫離了那單單一個麵,開始由衷地欣賞她的整體,她的全部。
對外,她在工作上很有能力,幾個月來網店爆品頻出;人際關係網極為寬廣,整個臨洲上流社會的闊太太們,全都是她的顧客好友。
而對內,她柔情百轉,溫柔又細膩,對手底下人溫柔寬厚,亦師亦友;對他則是能捕捉到所有情緒,並毫不吝嗇地給予安慰彌合。
如果非要說他們之間現在如果還存在著某種依附的關係,那絕對是他要依賴白清泠更多。
“單憑這一點,就算你把我搞倒了,她也絕對不可能再回到你身邊。”
話音未落,林璟明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去。
他看著林意深轉身上了樓,整個人好似被拆了筋骨般倒進了背後的沙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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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白清泠從**起來,便接到了林璟明的電話。
他在電話裏殷勤地問她現在住在哪裏,好開車過來接她,被白清泠拒絕後,仍不忘貼心囑咐她慢慢來,不著急。
“好哦,那我慢慢來。”
白清泠掛了電話後,就開始慢條斯理地準備起了早餐,吃完之後又做了半小時普拉提,等出了層薄汗後洗了個澡,才開始換衣服。
林意深在昨天已經安排好人過來接,白清泠下樓就看到了鄭群,她上了車後有些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啊,年三十還麻煩你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