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遲每弄好一道菜,何蒼冬就提前分好,裝進飯盒裏,等著最後一起打包。
以前池遲都是提著保溫桶,去了擺攤現舀先裝。
其實是有點耽擱時間的,因為來吃飯的人都是一波連著一波。人一多就要排隊,
池遲忙得腳打後腦勺,又要盛飯又要算賬收錢,忙起來腦殼都發脹,有些沒耐心的客戶換了別家。
白白損失客源是一方麵,萬一算錯了帳,或者被人跑了單那才是慪得人想吐血。
池遲以前雖然煩惱卻又無可奈何,誰讓他眉毛胡子一把抓,所有事情都是他自己一個人來做,每天炒完菜就要急著去工地門口擺攤了,根本來不及再一份一份裝好帶走,隻能咬牙忍著。
現在有了冬瓜在就好多了,何蒼冬雖然做菜不怎麽在行,但是幹活使勁都是麻利人,做事幹幹淨淨又利利索索。他每天把菜做好,何蒼冬那邊就差不多把盒飯的米飯和菜都分裝好了,蓋上蓋子就可以裝進大泡沫箱裏保溫帶走,池遲也就輕鬆多了。
池遲洗幹淨手,盯著水槽裏打著旋流下去的水流,辛苦一上午的大腦短暫的發了一會兒呆,喃喃自語道。
“忽聞,岸上,踏,歌聲。”
嘿嘿,他會背了哎。
“都準備好了,要走了吃吃!”
聽到冬瓜聲音的池遲露出驕傲笑容,走路都昂首挺胸,他現在特別會背,完全不怕抽查。
不過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何蒼冬完全沒察覺池遲嘚瑟的心情,放好了擺攤的裝備,滿心都在盤算著一會兒怎麽開攤。
池遲才揮汗如雨的炒了這麽好幾鍋菜,何蒼冬體諒他辛苦,現在來回路上的火三輪都是冬瓜在開。
何蒼冬專心致誌看路,完全忽略了吃吃的渴望眼神,誰讓池遲本來平時話就少,路上不說話也正常得很。
一直到何蒼冬都找到地方停穩,開始支桌椅板凳,他才發現吃吃鼓著個臉擺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