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心裏同樣有疑惑,想了許久的謝崇華仍是搖頭,“小生不知。當時入了京師,就和其他學子一樣,關在客棧溫習。除了客棧,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宋大人家,探望阿芷。後來非議多了,也少去,除此之外,也沒和旁人起過衝突,更沒和誰爭得臉紅過。而且我們謝家世代寒門,要真得罪了能操縱科舉的人,還需要等我科舉才報複麽?早就暗地給我教訓了。”
宋大人聽後,也是皺眉,這話倒不假。思來想去,驀地一拍大腿,“那混賬東西該不會是衝著我來的吧?!”
謝崇華微愣,“此話怎講?”
宋大人說道,“你也在官場上走過一段路了,那定會知道,太過剛直定會得罪許多人。我在京師為官那麽多年,得罪的人也不少,隻怕那人是瞧見你常出入我家,又查到你沒有家世撐腰,所以才拿你下手。因為後來皇上命我查看其他進士的卷子,大多是名次與才華相等,唯有你的十分詭異。”
雖是這般說,但兩人都不能肯定到底是否如此。尤其是宋大人樹敵太多,其中不乏皇族大臣,這真要找,也不知從何入手。
他想不出來,對京師黨派還很陌生的謝崇華更是想不出。
“這種事,直接拷問那讀卷官如何?”
“不可。”宋大人到底比他老道,也見得多,“讀卷官都是聖上千挑萬選的,在朝廷上下都有公正美名,哪怕是密宣質問,也不妥當。萬一不能問出個主謀來,還易離散臣子忠心。”
謝崇華想了想,說道,“那明年科舉,再委任他們做讀卷官,這個法子可行?”
宋大人眼有讚賞,懂得舉一反三,在官場再打磨兩年,定會更能瞻前顧後,一步看百步,“這倒是可行的。”
若是同樣的讀卷官,科舉又出了同樣的事,那就能順藤摸瓜,找到那幕後人。哪怕沒有線索,也能密宣進宮,問個詳細。有過第一回,總不能第二回出了這事,還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