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戰兩天,臨出發前,謝崇華又收到慕師爺讓人快馬加鞭送來的信,展信一看,已是振奮,“祁王已被勸反,不日起兵。”
眾人皆是高興,又問,“那祁王如何用兵?”
“祁王已奪府衙兵符,殺了許多豪紳,奪其家財招兵買馬,按照慕師爺目前所知,應當是跟我們一樣,先攻近處。”
許廣聞言一頓,“如果真是這樣,我們不過離了四個州,後頭還有個利安府府衙在,隻怕他也會很快盯上了那塊肥肉。”
“兵貴神速,傍晚出發,拖不得了。”謝崇華擰眉細思,又道,“京師無瑕顧及外麵,但若是有人要攻打京城,厲太師也肯定不會放任不管。不如傳個謠言,說祁王要攻打京師。”
永王喜道,“如此一來,京師定會派人前去鎮壓,到時候祁王分心應對,就無法再集結兵力攻打我們。”
許廣接話說道,“將那謠言編成童謠,童謠朗朗上口,傳唱的都是孩子,別人也找不到根源。”
在座的都是肚子有墨水的人,要編個童謠還不簡單,沒過片刻,那童謠就出來了,讓人一路傳唱,這邊大軍也往海口趕赴。
永王一眾都不得空回家,直接去了海口,謝崇華也領著大軍前去,讓士兵去報信。
齊妙收到口信後,囑他護著丈夫的安康,就唯有去佛堂求告上蒼,保他平安的事可幫。拿了香燭去那,進門已看見王妃在那。無論平日多高高在上,此時也不過是個普通婦人。
“王妃。”
永王妃偏頭瞧去,齊妙已跪在一旁的蒲團上。見她放下籃子,裏頭都是香燭,也未帶下人,不由淡笑,“來為謝大人祈福嗎?”
“嗯,王妃也是吧。”
“嗯。”
兩人今日話不多,心中有事,壓得沉,連麵上笑顏都壓得不見了。
永王妃瞧著白煙縈繞的香火,說道,“兒女要是再大些就好了,也能尋個說話的人。不至於讓我一個婦人撐著這個家,夫君打仗去,底下孩子又讓我操心,真想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