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接連去了兩天將軍府,一有風吹草動探子就回去稟報。
“又進去了小半個時辰,元將軍仍說不知宋大人瞎逛什麽。”
“宋大人和元將軍附耳低語,鬼鬼祟祟。”
“……可問元將軍,卻說也不知道他在嘀咕什麽。”
“元將軍已經對宋大人避而不見,宋大人被拒了一回後也沒去了。”
“宋大人讓人捎了隻臘鴨過去……”
“最近京城起了謠言,說元將軍和宋大人達成共識了。”
厲太師起先還對這種挑撥離間的把戲嗤之以鼻,可聽得多了,三人成虎,心裏也起了疑心。倒是厲夫人勸道,“這宋定康什麽時候不去,偏是這時候和元將軍走得近,分明有蹊蹺的。而且那謠言什麽時候不傳,偏是此時,更有蹊蹺,老爺千萬不要被那奸計騙了。”
“我又怎會信那些把戲……”厲太師久坐沉思,“隻是這萬一……”
“老爺。”厲夫人在旁說道,“您這不就是不信元將軍。元將軍身經百戰曾百勝,如今用他,是最合適的。”
厲太師說道,“元將軍是在先皇病逝後才投靠我們的,之前,他可不是我們的人。”
厲夫人知道丈夫已經起了疑心,這疑心一起,要想消除疑慮,就很難了。猶如一碗清水中滴入了一滴墨水,不管再怎麽清淨的水,也要被墨水染黑,洗不幹淨了,“老爺請三思,那永王狡詐,用兵也非常人可比,否則不會在短短時間內,就集結了百萬大軍,更何況他麾下不是有兩員大將?那兩人有勇有謀,普通將領是對付不了他們的,萬萬不能撤下元將軍。此時出了這事,不正說明亂黨懼怕元將軍麽?”
厲太師聽她這麽一說,才回過神來,“夫人說的是。”
差點就上了那些亂黨的奸計,實在是可惡至極。
將軍府內,門前積雪已清掃幹淨,可前院樹杈草坪上的雪,卻還沒有清除。元夫人外出回來,見了皺眉說道,“這些也趕緊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