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翌日上任,秦方也暫任京師教頭,早早就來拜訪,共商整頓軍隊一事。兩人都是急性子,但誌同道合,意見稍有不同,但無大礙。商議一番,便各自著手整治大軍。
急性子的好處便是由不得散漫拖延,大治三天,已初見成效。城中百姓聽聞是宋大人重新任職,這才對永王登基稍有好感。願意任用賢臣的人,總不會是個壞皇帝。
民心又歸,永王自然歡喜。再過幾日便是登基大典,還有些細節需要商議。想著許廣和秦方都住在謝家附近,為顯重視,親自前往謝家。
謝崇華收到先行侍衛的消息,好不意外。
可永王卻另有他想。
今日若不去,日後自己登上王位,想去也沒有辦法了。
他心中清楚,那皇位一旦坐上,就沒有辦法和別人平起平坐,唯有君君臣臣,就算他們想隨和,也不能逾越。要得到皇權,就再談不上什麽友情知己。
不如趁著今天最後暢飲一次,以後便是君臣,也隻能是君臣,他所能接受的,也唯有君臣關係。
許廣秦方聞訊趕來,也覺詫異。問了可是順路來這,卻得知是特地前來。秦方心中十分受用,許廣倒是隱約察覺到永王心中即將成為帝王的落寞。權力在手,卻終究會有其他遺憾。
想著,繞路去最好的酒樓買了兩壇酒來。這一繞路就晚了,到了謝家,三人都已坐在涼亭上,像是說了好一會的話。
秦方瞧見他,朗聲喊道,“許參軍竟比王爺還遲,該罰。”
許廣笑笑,左右抱著兩壇酒走過去,將酒壇放在石桌上,說道,“我帶了兩壇美酒來,秦將軍還罰不罰?”
“罰!罰你喝酒。”
酒壇開封,香醇四溢,饞得秦方急忙說道,“不罰了不罰了,這哪裏是罰,分明是賞。”
三人朗笑,都說秦方愛酒勝過美人,如今看來果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