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保護裝備可不是路邊的斷筋草,可以隨便摘……,”
艾麗卡明顯想將這個話題輕鬆地結束掉,但她的兒子亞當可不這麽認同,他沉默的視線讓艾麗卡舉了下手,做出了投降的手勢。
“好吧,好吧,昂貴的價格的確隻是問題之一……”
她停頓了一下,又看了亞當一眼。
“看來你開始對領導的事情感興趣了……”
艾麗卡這句話說得既快又含糊,聲音從她的舌頭上滑過,一下子就消散了。
“該怎麽說呢?你應該看到了,這場戰爭,還有許多戰士,嗯,或者該說幾乎所有戰士,都認為是在我的脅迫之下進行的,而且,他們甚至還在懷念他們曾經的蟲族混血戰友。我不是認為他們應該變得冷血,不懷念曾經的友誼,隻是蟲母同任何蟲族有關的血脈之間的聯係都是極深的,這種聯係還是單方麵的。我想,那名叫做鮑威爾的蟲族混血就是其中一個典型的例子,所以,在種族存亡這個問題麵前,我想他們必須要學會分清楚輕重。”
艾麗卡說到這裏就把話題轉了回來。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花費大價錢大投入,將精神保護裝備提供給這群家夥,他們隻會認為,他們那迂腐的腦袋裏對蟲族數十年前的印象還是正確的,他們看不清蟲族,從不將蟲族當成他們的對手,卻不知道今時不同往日,他們的實力已經足以同Ariae爭奪了,更要命的是,Ariae作為他們食譜上的一員,要是一直用這種輕蔑怠慢的態度去對待蟲族,如今這種慘痛的結果肯定會再現的。這隻是時間問題。”
艾麗卡的雙眼避開了亞當,看向前方。
那裏的Ariae正在統籌這次戰役的幸存者,還在安排人手回到占領的前蟲族領地那收拾他們同伴的屍身,如果還有從蟲族口中剩下來的話。
“至少現在,這種傷亡是可控的,而且經過這一戰,他們肯定會端正自己的態度。如果不是這樣,等到我們離開這裏,由他們全盤抵抗蟲族勢力這無聲的侵占,恐怕那傷亡數字遠比這一戰來得可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