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做了什麽?”
詹森背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鍋,但他沒有在意,他忍了很久都沒有對蘭姆下手就是想盡快找到雲子璐。
可如今這片區域的牢籠出現了這樣的變故,讓他不禁更加急迫。隻要一想到雲子璐可能就待在這附近的某個牢籠裏,如今直麵著這一片的混亂,他就幾乎要按捺不住自己殺人的衝動。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那個Cosima在哪裏?”
蘭姆對詹森的威脅嗤之以鼻,他招了招手,那群因為主人情緒波動而一時混亂的飛蟲立刻有序地集結在一起,再次朝著詹森的方向衝去。
至於那隻掙紮著站起來的阿豸達獸,早就趁著這片混亂轉身逃跑了。
那群飛蟲將詹森團團圍住,扒在他的皮膚上分泌出有腐蝕性的**,再用口器撕咬,奮力地往裏鑽,想品嚐內裏美味的肝髒。
“嗬嗬嗬……”
蘭姆冷笑著,周圍還放出了不少負責巡視的飛蟲。
他就不信詹森這次還能逃過飛蟲的攻擊。
蘭姆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那密密麻麻的蟲子繭,在某個瞬間,他忽然感覺身體內部異常的疼痛,他伸手去摸,隻摸到了飛蟲離開身體後皺巴巴的機甲擬態表皮。
或許是錯覺吧。
他將手放了下來,他聽見蟲子們發出越發興奮的翅膀震顫聲,那是即將吃到敵人美味心髒和大腦的慶賀。
蘭姆為敵人即將消失而高興起來,那扭曲的皺巴巴笑容也真誠了不少。
“啊!!!”
可下一秒,他就再次感覺到身體內部一陣鑽心的疼痛,那疼痛直達心髒,他用手去摸,可沒等手觸摸到自己的身體,他的大腦也傳來了異常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抱頭痛叫。
“聽說蟲族不把腺體斷掉就不會死?”
蘭姆聽到了那可憎的聲音,可他眼前的蟲子繭明明還待在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