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艦機控製室的路上詹森己方的數量已經減少了很多,大部分人還在突破口處為自己的戰友掩護,增加入侵艦機的人數。
詹森如果一個人的話還能靠盡可能的躲閃來減少正麵交鋒的機會,爭取到更多的時間。但是如今他的身後有了需要互相照應的戰友,這也讓他的動作難免有些束手束腳。
“我掩護!你們進去!”
好不容易見到了控製室的曙光,比起和戰友打配合,詹森選擇留在通道上,將陸續趕來的敵軍攻勢壓製住。
“我也要留下!”
某個黑色機甲將自己的火力開到最大,這個消耗量已經是不再考慮回程所需了。
剩餘的三個機甲互相對視了一眼,當機立斷地從敵軍縫隙中衝鋒了出去,目標明確地趕往控製室。
詹森回頭看了一眼,確定他們安全衝出包圍圈後,這才專心對付前頭的攻擊。
如果是以前,他相信絕對實力的力量,單打獨鬥更像是他身上的標簽。但是現在他試著多關心一下他的戰友,也將後背交給他們。
“你是誰?長官怎麽讓你領隊?”
黑色機甲的主人雖然應付得很吃力,但還是分出一絲精力來問清楚。
“你可以叫我詹森。”
詹森將最後一發衝擊炮轟出去,走廊難以避免地坍塌了一半,煙塵在走廊裏蔓延開來。
“……原來你就是詹森。”
詹森見前方的火力暫時減退,便轉過身來用白刃迎擊身後的敵軍機甲,也為黑色機甲爭取一個喘息的機會。
黑色機甲的話詹森並不在意,他在專心躲閃密集的子彈,專心承接敵人的刀刃,專心削去敵人的戰力。
但是他卻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朝著戰友露出的後背會有遭遇友方攻擊的時候。
那灰撲撲機甲靈活應戰的身影忽然一滯,右邊的手臂連同刀刃都齊齊落地,激起不少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