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不信我?”
第一視角內的約克哪裏還有平時嬉皮笑臉的模樣。
“看看你身上的機甲是哪裏來的。我告訴你,有的是人要幫我做事,要不是看在上次佐治的事情你辦得不錯,你根本不會有機會摸到這些東西。”
約克冷笑著在對方的肩膀處打了一拳,示意他看看自己身上化成的黑色機甲裝。
“那不是我!我不是故意害殿下的……”
這人似乎對約克的用詞很不滿,卻沒有足夠的底氣反駁。
“嗬,行了,快滾吧。半個小時內要將消息傳出去,專用聯係裝置就在蘇威特廣場,用這個東西就能找到具體的位置。”
約克將某個細微的物件塞在了這人的手裏。
“別搞砸了。被抓到的話知道怎麽說吧?”
“……知道。唐納修大人的酒癮犯了……”
後麵的未盡之詞想必他們已經很熟悉了,並未在這個話題上逗留。
“嗯,滾吧。對了,當隊長後把這架機甲過了明賬,早點把數據都刪了。”
這人剛轉身又因為約克的話轉了回來,機甲的鏡頭直接和約克冷漠的眼神對上,他沉默了數秒,點了點頭。
這簡短的畫麵很快在約克轟擊隔離室出口的背景聲中播放完畢。
要說如今最不服氣,最想將約克繩之於法的人,估計就是在不知不覺中背了多次黑鍋的唐納修了。
音頻的消失也讓約克停止了無謂的攻擊,他白著臉轉過身來,直麵著他曾經的戰友,如今的敵人。
“殿下,我……”
唐納修剛開口,就被詹森抬手的動作阻止了。
“先把人帶下去吧。至於你自己的問題,晚點自己交代領罰。”
這裏的酒精有極強的上癮性,在軍隊裏,是不允許沾手的。約克能利用他貪酒的問題做借口還屢次成功,那就證明他本人的確是仗著自己的權限鑽過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