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森挨個安排好下屬們的工作,就獨自離開起飛坪,前往巴洛主城中心堡壘的地下基地。
這裏如今關押了一個‘重要’的人物。
“殿下。”
詹森一來到這個昏暗的房間內,就有人迎了上來。
正是被約克當作借口,背了不少黑鍋的唐納修。
“嗯,問出來了?”
詹森的眼睛在昏暗的環境中沒有受到多大的阻礙,他能清楚地看見吊在房間一角的約克,鼻間聞到了刺鼻的血腥味,自然也沒有錯過那被強行剝離的特製機甲。
那是約克的綁定機甲峰牙,那曾經線條流暢的淺褐色機甲表麵如今已經變得凹凸不平,露出頂角的腦袋無力地下垂著,倒是和他剝離的前主人挺相似的。
“沒有,不過我們通過入侵他的機甲,已經查到了些片段。至少現在能夠確定,他的確在佐治殿下單挑戰前和奧萊德見過麵。”
“嗯。”
詹森隻是應了一聲,就直直盯著那地上漸漸積攢成的血窪,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唐納修一時看不出他的態度,隻能繼續追問。
“現在要出發了嗎?把這人留在這兒?”
在唐納修看來,如今即將開始的戰役才是最重要的。他害怕因為貪酒的事情被詹森留在這裏。
詹森似乎已經看穿了他的意圖,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轉身要往外走。
“把這人帶上。這事全權交給你負責。”
詹森回頭看了眼亦步亦趨跟著他出來的唐納修。
“別讓人死了。”
“啊,那,那我……”
那我還能上戰場嗎?
還沒等唐納修問出口,詹森這次已經頭也不回地走了。
哎。
唐納修轉身回去,看著那半死不活的約克,又歎了一口氣。
人是他搞殘的,現在又要他把人帶走。
問題是怎麽帶比較好呢?
約克是叛徒的事情肯定很快就會傳遍整個軍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