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多蘿西閉了閉眼,卻不是為了躲避這接下來可能再次出現的血腥畫麵,而是為之後極有可能全麵崩盤的談和而感到心煩意亂。
她在盡可能冷靜地看待今晚這荒謬的事情走向。
她不會天真地以為詹森特意將她派來,是因為擔心懷爾德處理不了這兩名無能的特使。
事實上,她已經猜得到自己接下來會麵臨的處境了。
暫時的停職會是相對理想的處理方式,畢竟現在極有可能是叛徒的鮑威爾可是她一手引薦的。
更糟糕的情況是,可能她也需要考慮下自己的遣散條件以及以後就職的新勢力了。
但比起自己的前程,多蘿西更擔心的是隨之而來被迫延續下去的內戰。
或許她會見證兩份內部勢力的消亡也說不定。
“殿下……”
從頭到尾悶頭做事的懷爾德忽然出聲,但還沒等他完全直起身來,一抹黑色的影子便躍了出來,那在燈光下黑得發亮的鋒利口器朝著毫無防備的懷爾德咬去。
“鐺!”
懷爾德猛地抬起手臂,那把藍光匕首頂住了那口器的上顎,卻抵不住下層鯊魚牙的鋒利,尖而利的牙齒在這一瞬間刺穿了懷爾德的手臂肌肉。
他一聲不吭地抬起另一隻手,扣著對方的下顎向下拉扯,抓著匕首的手則向上施力,似乎並沒有感覺到手臂上那血淋淋的深洞帶來的疼痛,懷爾德的手硬生生地將對方的嘴巴撕扯開來。
“啊——!”
對方含混的嘶叫聲中,那聲清脆的斷裂聲異常的清晰——
懷爾德在短短的數秒內,親手將這脫去外皮露出原本身份的Esther的下顎完全卸了下來。
Esther奮力甩著腦袋,將鯊魚牙上沾染到的鮮血甩得到處都是,卻始終無法掙脫懷爾德的桎梏。
他的下顎已經完全脫落,幾乎一路被撕扯到了後腦處。
“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