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門被關上了,魏瑞臉上浮現計謀得逞的笑。
沈芳的心情沉到了穀底,但神智倒越發的清明,今日的一切都不能有差錯。
“娘娘,請上坐吧。”魏瑞手中拿著一把拂塵,在一把椅子上拂了幾下,等著沈芳來坐。
沈芳覺得自己像被架起來要烤的動物,但是此刻不容她退縮,門已經被關了,她麵上依舊平靜,可是心髒卻不受控製地在胸膛裏瘋狂地跳動著。
“娘娘是等咱家把椅子搬過來嗎?”在魏瑞的眼中,此刻的沈芳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他也沒有再裝恭敬,反正今日之後,沈芳的驕傲將不複存在。
沈芳從遲疑中回過神,慢慢走到魏瑞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這時,魏瑞又給她端來一壺茶,拿起一隻茶杯給她滿一杯,道:“娘娘請喝茶。”
沈芳看著這杯嫋嫋冒著熱氣的茶,仿佛那熱氣在空中透出了隱約不正常的顏色,便擺手道:“不必了,我隻坐著等皇上就好,這茶你撤下去吧。”
可是魏瑞聽了沈芳的話,卻依舊堅持“娘娘,這是皇上特意命人準備的醒神茶,以防你等得太累太困了。您不能拂了皇上的一片心意。”
沈芳聽到魏瑞這樣說更不想喝了,特意強調是皇上給的是什麽目的,蕭平會有那個心思對她?
魏瑞見沈芳坐著不動,嗓音一沉道“娘娘可是對皇上有怨言?如此這般,咱家便將娘娘的想法親自告訴皇上罷。”
沈芳嘴角一彎,心想我可真不怕你告訴他,最好他從此將我打入冷宮最好,但是如果自己不喝,這個魏瑞可能會一直嘮叨下去,這是她最不願見到的情況。
於是,她便用手拿起了茶杯,一飲而盡,喝完就把杯子遞給了魏瑞。
魏瑞見沈芳終於將茶喝完,露出滿意的笑,道:“這樣就對了,皇上如果知道娘娘如此,該會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