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芳將深埋在餘朝恩懷裏的頭抬起,心想已經到了關睢宮,自己總不好再這樣矯情。
餘朝恩看沈芳終於抬頭,鬆了一口氣,總算今日自己冷麵督主的形象沒有毀得徹底。
他把沈芳放下,而沈芳的胳膊仍舊勾著他,怔怔地看著自己。
怎麽一分也沒漲,自己這一通操作看來還是不夠。
沈芳默默地想。
餘朝恩看在眼裏,卻以為沈芳還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中脫身,便叫道“娘娘?”
沈芳從思緒中回過神,她抬腿要走,但因被餘朝恩抱著走太久而腿有些麻,一抬腳竟然踉蹌著不受控製向地麵倒去。
正當她閉著眼要以麵吻地時,被一隻胳膊攔腰抱住,接著一回力,又倒在了餘朝恩的懷裏。
“……”餘朝恩無奈,又將沈芳整個人抱起,真要那樣走不知何時才能到內殿裏。
沈芳嘴角彎起笑,這可不是自己故意的。
兩人正各有心事向內殿走著,忽然有火光從關睢宮的後院亮起。
兩人同時看向後院裏,那火光在黑暗中顯得無比明亮,團團煙氣裹脅著黑色向空中打著卷散開。
餘朝恩與沈芳均是一愣。
“這火起得好蹊蹺,小禮子,你帶人去看看。娘娘,你還是隨臣去司禮監避一避吧。”餘朝恩將懷裏的沈芳抬一下,讓她重新安安穩穩地躺在自己的懷裏。
沈芳心想,剛才隻顧得讓定海把那四名乞丐帶走,卻忘記了讓他回來告訴玉雁不必再點火了,也罷,這火也算起得及時,這樣自己可以去司禮監與餘朝恩多待一會了,今日怎麽也要多上幾分才不負如此賣力。
沈芳默默點了點頭,道“一切聽憑餘督主安排。”
餘朝恩抱著沈芳走在去司禮監的路上。
這一通操作下來,餘朝恩身上微微有了汗氣,但卻不像平常粗人幹活的臭汗味,反而那股讓人心安的青鬆氣味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