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在人群中，餘朝恩寵溺地看著身邊的沈芳，又有些奇異的感覺，沈芳並不像他以往所見過的那些大家閨秀，他問“你以前經常來夜市？”
沈芳胡亂回了一句“常來。”待明白了是餘朝恩所問，又趕緊搖搖頭道“並不是在這裏。”
餘朝恩心底一動，又問“你還去過哪裏的夜市？”
沈芳想起曾聽玉雁說過，原主幼年時是跟著身為妾室的母親生活在鄉下，便隨口說道“我母親原是二房，以前不為嫡母所容，所以生活在別處，以前小時候去過那裏的夜市，到了京城，父親管束嚴格，便不曾來過了。”
餘朝恩點點頭轉著手上的戒指想，沈芳的身世他早就知道的，倒也合理。
“我倒有個問題想問問督主，不知督主願不願意說？”沈芳看著餘朝恩手裏的戒指，她其實早就注意到餘朝恩手上帶的戒指，他貌似很喜歡這個戒指。
“問。”餘朝恩道。
“你那個戒指能送我嗎？”沈芳本有心問問他那個戒指的來曆，但又覺得以餘朝恩的性格，不一定會說真話，便想著逗他一下。
“不能。”餘朝恩回答得幹淨利落。
“為什麽？紅顏知己送的？”沈芳正好趁機問問。
“你猜？”餘朝恩留下嘴角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沈芳突然覺得這個閹人很壞，早知道自己就不問了，問了反而更好奇，他說了跟沒說差不多，甚至還不如不說。
“兩位客官，算卦嗎？”兩人溜達到一處算命攤前被叫住。
沈芳拉拉餘朝恩的衣角道“不如我們算算？”她很想問問自己有生之年能否實現回家的願望。
“你信這個?”餘朝恩似乎並不感冒。
“問問又不吃虧的。”沈芳停下。
“那你自己算算就行了。”餘朝恩跟在沈芳身後一步之遠。
沈芳開心跑到算卦攤前，她拿起卦筒，閉著眼用心搖了幾下，“嘩啦”一根木簽掉在桌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