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沈芳睡得很舒服,因為有餘朝恩的身體一直靠著自己,在晚夏的夜晚還是有些涼的,但隻要靠著餘朝恩,不知道是不是心裏暖暖的,所以她便沒有那麽怕冷了。
隻是餘朝恩的衣服裏不知道是不是放了匕首,睡著的時候她老覺得有東西硌得她不舒服,但她又不敢問。
在半夜的時候,她睡得迷迷糊糊時還隱隱約約地聽到有水聲傳來,但她睡得熟,聽得並不真切,這屋裏怎麽會有水聲?
難道是餘朝恩又在洗澡?
清晨,沈芳醒來時,餘朝恩早已經醒了,見到沈芳睜開眼,他才動動僵硬的身體,想來是怕弄醒了沈芳,所以他一直沒動。
沈芳看在眼裏,心疼地給餘朝恩揉了揉肩膀,看在昨日10分的份上,她也不能慢待了這位金主。
餘朝恩對沈芳一笑,輕輕拍拍她道“快起吧,天已經亮了。”
沈芳點點頭。
清晨,陽光透過薄薄的紗窗,沈芳起來後走到屏風後將餘朝恩的衣服都拿了過來,她示意餘朝恩起身。
餘朝恩明白了她的意思,便站起來,將兩個胳膊支起。
沈芳將衣服給餘朝恩套上,然後溫柔地為他穿上衣服,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細心和體貼。她的手在餘朝恩的肩膀上停留了片刻,眼中滿是愛意和敬仰。
穿好衣服後,她從腰間取出一個精致的平安符,輕輕地掛在餘朝恩的腰間道“這是我跟祭廟的主持求來的平安符,給你帶著,會保你平安。”
整個過程中,沈芳始終麵露微笑,她知道,即使在這個陌生的古代世界,隻要有餘朝恩在身邊,她就有無盡的安全感和溫暖。
因為隻有餘朝恩漲分了,她才能回家。
但餘朝恩的衣服又與她自己的不同,所以她頗費了些力氣。
而餘朝恩卻並不急也不惱,隻是靜靜地著著沈芳,仿佛此刻的沈芳真的隻是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