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玉雁不敢多待,她直接將信塞到尤掌櫃的手裏,然後就趕緊走了。
畢竟不能真得讓那幫人發現她來了這裏。
尤掌櫃聽了玉雁的話,接過了那封信。
但等看到玉雁出了門,她便默默將那封信撕了丟進了垃圾桶裏。
而玉雁卻興高采烈地回去告訴沈芳道:“娘娘,您的信我已經送到了尤掌櫃手裏,您放心吧。”
沈芳心裏還是有些不安穩,但想想這尤掌櫃總不敢私自昧良下餘朝恩的信。
餘朝恩既然出了宮,那仙鶴樓必定是他的一個落腳點,這一點沈芳深信。
可是信送出了都快兩個月了,餘朝恩那邊沒有任何回就給到她。
沈芳心裏也有了些不確定。
餘朝恩是真的不在乎了自己了?
還是他現在真得去了北地了。
沈芳的頭大了。
他這一走,萬一十年八年的,等回來後那辛苦漲到52的分數不知道還在不在。
等到她真的有一天回到了原來的世界裏,她的媽媽會不會不在了。
這一日,沈芳正在自己宮裏懨懨地用膳食。
玉雁突然慌慌張張地跑回來了“娘娘,餘督主來了。”
“什麽!”沈芳聽了玉雁的話,立即站了起來,而桌上的一個碗被她碰到了地上。
餘朝恩竟然來了。
這是沈芳沒有想到的。
“趕緊隨我去前廳看看。”沈芳顧不上其它,連忙衝到大殿裏去。
這些日子裏,薑天瑞並沒有稱帝,自古以來造反的人講究個名正言順,而薑天瑞正等著沈芳肚子裏這個孩子的誕生,屆時,他可以順理真章娶了沈芳,而先帝留下的這個孩子便成了他的孩子,到時候誰也不能也不敢多說什麽。
隻是沈芳的態度一直令他氣惱不已,她不再像以前那麽總是貼著他叫他瑞哥哥,反而總是用一種警惕的眼神看自己。
而今天餘朝恩的到來,又讓他感到了一陣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