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瑞捂著臉,似乎有些驚訝,傳說中懦弱無能的沈芳,今日竟然這樣硬氣,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
可是這也改變不了什麽,她這個皇後本來就是個空殼子,別說皇後,即使是皇上,他也沒放在眼裏。
天夏朝現在誰不知道內餘外沈,宮內是餘朝恩說了算,宮外是沈知明把控著,說不準什麽時候就變了天。
所以呀,能撈一把是一把。
沈知明這個女兒本在家裏就沒有什麽地位,不然也不會被送到這個位置上。
魏瑞並不氣惱,笑道“以後娘娘有用得著老奴的地方,盡量派玉雁姑娘來。”
說完便走了。
到了晚上,皇帝果真來了。
到門外太監唱道“皇上駕到”時,沈芳正在沐浴中。
聽到通報聲,便趕緊讓玉雁給她擦開淨。
“皇後呢?”皇帝剛坐下顧不得喝一口茶,便急急問道。
今日他本來準備像昨天一樣在禦書房躲一夜,但魏瑞這老小子卻堅持讓他到皇後這裏來,說什麽昨日冷落了皇後,恐會讓宮人以為皇後不和。
他本來聽不進這些話,但魏瑞又勸道說是讓沈太傅知道了,又會規勸,他才不得不來應付一下。
“稟皇上,娘娘正在沐浴。”宮女回道。
皇帝一聽這話,瞬間坐不住了。
他連忙起身,一邊走一邊擺手道“告訴皇後,朕今日還有許多秦奏折要批,改日再來。”
臨出門時,仿佛有喊聲傳來,皇帝慌忙三步並做兩步,小跑著跳上輦轎,讓宮人們連忙抬著走了。
他看著身後遠去的關睢宮,心裏有些感歎,自己這表妹虧得生在鍾鳴鼎食之家,怎麽竟是如此****不堪。
不過是冷落了一日,今日便買通身邊的太監鼓動他來,現下還沒說上話,人已經在沐浴了。
這時也沒有心情再去批奏章了,便讓宮人們送回了居龍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