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騫不明所以,目光不停地從姚勇軍跟陳秦之間來回梭巡。
“你們...是偷偷瞞著我做了什麽不能讓我知道的事情嗎?”
“老板你不知道...”
“啊...咳咳咳咳咳....”姚勇軍用力咳嗽出聲。
硬是打斷了陳秦即將要說出口的話。
【我知道為什麽變異喪屍會有這種神態表情,因為...爺爺有一次在防空洞的糧倉裏找到一隻老鼠,本來想用老鼠做試驗,沒想到麻藥一下子紮到了他自己的手上,把老鼠都給放走了,當時變異喪屍找了好久才把防空洞裏的那隻老鼠重新抓回來。】
【爺爺看到老鼠失而複得十分歡喜,所以就帶著老鼠上去了地麵,想著在地麵老鼠總不能動得那麽快了吧...結果...老鼠才離開防空洞,就凍成了冰鼠,爺爺的‘試驗大計’再次夭折...】
這下,顧文騫再也忍不住了,皺起了眉,“爸,難道您不知道過期的藥劑對人類身體的傷害性有多大?您的年紀也不小了,怎麽可以還像個小孩似的?”
姚勇軍道貌岸然的模樣一下子被孫女拆穿,幹巴巴地笑了兩句,“我這不是擔心物資浪費嗎?”
那些麻藥什麽的,當時也是花了大價錢搞回來的。
要不是因為臨期,他們也搞不到...
“既然你知道那些東西過期了不好,那還買它們做什麽?”姚勇軍的語氣裏,免不了可惜。
畢竟,光是買那些臨期麻藥都花了差不多半個小目標,可以買很多很多吃的囤下來了。
“那些東西你就別搞了,我還有他用。”
說著,顧文騫將另外一個還熱著的烤地瓜塞到了姚勇軍手上,“爸你這些天就好好養膘,後麵還有硬仗要打呢。”
姚勇軍:這話說得,好像他不養膘這末日天氣就不會來似的。
接過了顧文騫遞給他的地瓜,姚勇軍狠狠地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