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線是怎麽走的?怎麽這麽綜錯複雜?”周怡寧伸出手來指著那條望不到邊界的道路,語調是既好奇又充滿求知欲。
方淑琳壓低了黑顏色的休閑帆布帽,沉聲解釋,“這條道路是我們的主事肖黎設置而成的。
他害怕有人會違抗組織的命令而私自逃出,所以花了三天三夜的時間趕製而成。
怎麽了?你是有什麽別的想法嗎?”
“沒什麽特別的想法。”周怡寧將柔順的棕色長發撩起來,繼續按捺著性子輕聲細語,“我隻是覺得你們的主事肖黎很愚蠢。”
而且愚蠢到不能輕易達到的級別。
因為,對於被召集進來這裏的普通員工來說,想要走出去是困難的。
但是,對於周怡寧這種強大智商的人來說,這裏也隻是看似複雜而實際簡單的地形構造局麵。
他竟然能夠愚蠢到不會特意增加難度。
按照這樣的情形來決斷推測,用不了兩天的時間,她就能非常順利的逃出去。
周怡寧能感覺到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於是索性用漫不經心的語調表達起來。
“其實我覺得,你的主事有點耿直。
按照這個邏輯推斷得出結論,那就是他既然害怕員工出逃,那為什麽不給員工好薪酬呢?
是不是你們的員工吃飽穿暖後就不逃走了?”
方淑琳踏著黑色的高跟鞋,大步流星的轉進了拐角處,“你想錯了,我們的主事並沒有對我們這群員工物質虧待過。
他隻是在精神方麵太歧視我們了,我們本來在一起好好的聊天打鬧,可他卻像是見了無惡不赦的人般,對我們這些底層冷嘲熱諷的圍攻。
就像是我們做錯事情了一樣。”
周怡寧目不斜視的走著路,完全沒有被她給帶偏風向,她直接停下了腳步,語氣坦然自若,“你是說,你們這個組織裏還有脾氣不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