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魅輕輕拍著石可可的肩膀
秘海這麽多年鮮少有雌性敢去那裏了。
石可可挽起遙魅的胳膊出了門,來到族長金海的家裏。
大祭司石遠已經給**金波淡的四肢都包上了草藥。
族長幹枯的手輕輕摸著包紮好的傷口上,眼裏滿是心疼之色。
是赤狐族的大祭司發現金波淡和司裴暈倒在樹林裏,當時兩人狀態非常糟糕。
尤其是金波淡,四肢流出濃水,好在赤狐族大祭司緊急處理,才得以保住四肢沒有廢掉。
遙魅將麵色蒼白的司裴背回了屋子,至今昏迷不醒。
見石可可和遙魅二人前來,族長擠出笑容微微點頭,他見到金波淡的時候,這孩子四肢的傷口雖然被簡單的處理過,可那滲出的米黃色**依舊觸目驚心。
揪心的疼啊!
金波淡露出大白牙安慰道:“爺爺,我沒事,一點也不疼。”
倒是司裴,他多次強行催動獸神之力,生命力透支也不知他什麽時候能蘇醒。
族長蹙眉,在他頭上敲了一下:“快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金波淡皺眉點點頭,開始講起發生的一切。
“藍眼水母?”
“蝦兵蟹將?”
族長和大祭司對視一眼,沒想到他們竟然遇到了這些海族動物。
之所以稱為海族動物是因為他們與陸地動物最大的區別是不會化形。
“深海的那幫家夥,又開始躁動了!”大祭司石遠道。
族長歎息一聲:“海陸本來就水火不容,這麽久了估計韓橘柚是回不來了。”
“也不知她去那海邊做什麽,害的…”
“咳咳。”金波淡輕輕咳一聲,“爺爺,韓橘柚她肯定不是故意,您別——”
金波淡看到族長無可奈何的眼神,“嘿嘿”地笑了。
門外的赤狐族大祭司聽得津津有味,嘴角彎起弧度,照這麽看來,韓橘柚已經葬送於海族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