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韓橘柚離開後,司裴又變成了冷冰冰的模樣,就像零下四十度的冬天不管穿多少都會被凍透。
現在能讓他唯一有點神情的隻有排兵布陣上戰殺敵,常常坐在月光下眼神空洞地看著某一處地方。
“七日後,是我們與狼豹聯盟的最後一戰,大家切莫鬆懈。”金海族長鄭重地說道。
遙魅和金波淡兩名隊長看似認真地點頭,手下敗將不足為懼。
倒是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司裴,兩獸人相視一眼,眼神中流露出擔憂之色。
“族長,咱們真的不去看看司裴嗎?”
他那天在外麵站了一整夜,他每次經過司裴身邊都能感覺徹骨的寒冷,現在隻要不訓練就站在那一小天。
“司裴是個有分寸的,放心吧。”
這孩子他還是了解的,在大事上從不含糊,隻是咱們獅族的大多數獸人對伴侶都是專一的。
司裴又是難得一見的白獅,相傳曆代白獅認準誰為伴侶,則終身鍾情於一人。
這得靠他自己走出來才行,誰也幫不了。
老鼠的洞裏,白鼠斜著腦袋盯著韓橘柚,眼神變得柔軟:“求求流浪祭司,救救我的父親吧。”
麵對這突然的變化,韓橘柚挑挑眉,聯想到他們抓到的黑豹族獸人,一切都明白了。
這是早就準備好了。
不對勁!
她穿越戰區之前並不是流浪祭祀的打扮,也是真的親手殺了她的族人。
見流浪祭祀疑惑的神色,她說道:“我們半獸人的嗅覺要比獸人更加靈敏,你很聰明,用臭草掩蓋身上的氣息,鼠族裏的其他半獸人難以辨認出來,但我還是沒問題的。”
韓橘柚眸子微沉恍然大悟,她本想為白鼠父親把脈,但他又無法化成獸形,她也不是獸醫出身,她撓撓頭,治療動物對她來說有點棘手。
韓橘柚想要推辭的話剛到嘴邊,不經意地瞥見白鼠眼神微眯夾雜著危險凝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