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橘柚歎息一身,見憨子要說話忙把手放在唇邊做了“噓”手勢。
她小聲說道:
“我有事拜托你,蘭啞醒著不方便。”
憨子瞅瞅蘭啞,又看看韓橘柚一臉嚴肅模樣,不禁胡思亂想。
看來是很重要的事情,她不會是想逃跑了吧,那他可不會幫忙的,帶著疑惑小聲說道:
“你說吧。”
“明天你上戰場嗎?”
見憨子點頭,韓橘柚才接著說:“你幫我留意點白獅。”
“白獅,是那個受到獸神眷顧的?”
“對,就是他,我要他盡可能詳細的戰場動態。”
“這,有點難,我比較菜,對手不一定是他。”
韓橘柚嘴角抽搐,心中忍不住吐槽,憨子要是對上司裴,還能活著回來嗎?
“不是讓你去打他,是偷偷地看,然後把他的動態告訴我。”
韓橘柚盯著他的眼睛鄭重地說:“你也要活著回來。”
憨子一愣,這話讓他想起了他的伴侶,也隻有他伴侶對他說過。
憨子認真地看著韓橘柚用力點點頭。
他一定會活著回來的,也會把所有關於白獅的消息告訴她。
韓橘柚見他答應了,就催他出去了,一會等蘭啞醒了還得想個借口搪塞過去。
雪花像白色小蝴蝶輕盈飛舞落在司裴肩膀上被汗水融化。
司裴還在操練獸人,表情嚴肅,底下獸人沒有一個敢懈怠。
“要我說咱們真的不用練得這麽緊,雪都下有一會兒了。”
金波淡有些心疼兄弟們了,他就不明白了,族長也不阻止司裴,竟然還很支持。
他們都贏了那麽多場了,給他們打得落花流水,估計明日之戰,那些家夥都不敢出來。
族長一巴掌拍在金波淡的後腦勺上,這孩子哪哪都好就是容易輕敵。
“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沒到最後結束那一刻,就不能妄下論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