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鋅看著司裴離開,把菜燈敲暈,她已經把自己的臉撓爛了。
密林中白獅在急速向前奔跑,他的尾巴將小雌性牢牢地固定在背上。
很快前方出現錯落有致的木屋,空地上很多獸人圍著篝火不知道在議論什麽,表情嚴肅。
“快看,那是司裴嗎?”站在人群最後麵的獸人說道。
“好像是。”旁邊的獸人踮起腳仰著頭眺望道,“身上還背個雌性。”
族長和大祭司看到司裴徑直跑到他的房子,也跟了上去,並解散了會議。
司裴將小雌性放到鋪著獸皮的**,蓋上被子。
他看著小雌性的臉愈發蒼白,沒有一點要醒來的樣子。
這時族長和大祭司進到了房間問道:
“司裴,發生什麽事情了。”
“大祭司,你來的正好,快看她……”司裴邊說邊給大祭司讓地方,然後看著族長微微點頭。
大祭司石遠,來到韓橘柚的旁邊,神情嚴肅,輕輕掀開被子,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後背上有三道猙獰的傷口。
“司裴,她的傷太嚴重了。”大祭司深深的歎息,“她身上發燙的厲害,已經是嚴重高燒了。”
說完,石遠拉著族長朝門外走去,說到:“我去拿些草藥……唉。”
屋裏就隻剩下司裴和韓橘柚。
司裴看著韓橘柚,就像一隻乖乖的貓兒,安靜地趴著,嘴角的血漬,給五官精致的臉上,增添了幾分妖異和嫵媚,也刺得他的心髒隱隱的疼。
隨後他化成白獅,輕輕舔舐韓橘柚的傷口。
點點星芒散落,韓橘柚後背的傷口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一點疤痕都沒留下。
司裴見她的傷口痊愈,高熱也逐漸退下,化成獸人坐在床邊,麵色憔悴,嘴唇泛白。
這時大祭司石遠帶著藥進來了,看著司裴的樣子,擔憂地道:
“你,用了獸神賜予你的力量?那可是會耗費生命力了的,明天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