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橘柚扶額,她並不想知道計羌怎麽了,她想知道的是司裴!
可是她不能真的問出來這話,隻能隱晦地說:“他倆具體是怎麽交手的?”
韓橘柚心裏默默祈禱憨子這次可要回答出她想要了解的情況呀。
憨子看韓橘柚對兩人戰鬥如此感興趣,憨子更是有勁的說道:
“他們打了好多個回合,難舍難分!第一回計羌都占上風了,逼得白獅動用了獸神之力,流浪祭司你是沒親眼見過,太神奇了,那麽重的傷說好就好了。”
韓橘柚心裏打了個突,司裴受傷嚴重,用了獸神之力才好,在韓橘柚的印象裏獸神之力司裴是無法短時間內多次使用的。
才第一回就用了一次!!!這計羌真是有兩下子啊。
“然後呢?”
“然後第二回合,千鈞一發之際白獅竟然在原地不動了,計羌鋒利的爪子馬上就要拋開白獅的心髒。”
韓橘柚給憨子打結的手一用力,憨子疼得呲牙咧嘴。
“哎呀。”
“不好意思,你繼續說。”
憨子搖搖頭咧嘴一笑接著說道:“他也看不出來計羌怎麽了,突然就捂住肚子鑽小樹林了。”
韓橘柚猛地咳了一下,不枉費昨晚上她下藥啊,太好了能幫到司裴就行。
“流浪祭司,你沒事吧?”憨子關心地問道。
“沒事,你繼續。”韓橘柚擺擺手。
“哦,沒事就好。約莫七八分鍾吧,計羌又從林子裏出來了,偷襲白獅,白獅很敏銳地躲過去了。”
韓橘柚暗自點點頭,那可是她的獸夫,必須厲害。
“然後兩人激戰到一起,打的那是難舍難分,本來計羌是占上風的,但是白獅再一次運用獸神之力給自己治療好了。”
別看計羌平時很暴力又乖張,可那好歹也是聯盟的殺手鐧,他當然是希望贏得。
可這白獅就跟開掛似得,不停得自愈太惡心了,這誰能打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