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大木桶的獸人開始把醉心花粉倒在地上,靜靜等待獅族獸人的到來。
司裴已經趕到了東北路戰區,看著抱著大木桶的瘦小黑豹族獸人正在往地上到藥粉。
司裴的眼底閃過一抹幽藍,周身寒氣逼人,若不是他早點到了這個地方,金波淡他們都會中招。
黑豹族和狼族獸人真是不講武德,打不過就用毒藥!
司裴拳頭握得咯吱響,他的想個辦法把他的伴侶給他的解藥滴到毒粉裏。
司裴摸著腦袋,這對他有點困難,這些獸人撒完毒粉,並沒有走遠而是退到了稍微遠一點的距離。
狼族獸人和黑豹族獸人仰著腦袋看獅子族的獸人什麽時候能到。
“獅子族那邊的獸人怎麽這麽慢啊,不會是不敢了吧!”
一個獸人摳了摳鼻子,滿臉不屑的說道。
“怎麽會不敢呢,上午咱們可是輸給他們了,估計他們肯定掉以輕心。”
另一個獸人說道,他自認為比剛才的獸人聰明很多,白了那獸人一眼。
“我覺得也是,估計他們是決定這一戰必勝了,所幸就慢慢悠悠的了唄,殊不知咱們狼族族長和大祭司安排了殺手鐧。
一會兒就讓他們好看!”
旁邊的獸人在他眼前轉了轉鋒利的手指,嘴角偏到一處邪魅的笑著。
附近的幾個獸人聽到這話,不由得大笑起來,緊接這趕緊捂住嘴巴,這裏可是戰區,這麽笑隊長一會叫他們好看。
司裴揉了揉眉心,這幫狼族獸人的對話他都聽到了,真是讓他頭疼。
他看著手中的化水藥劑很奇特的容器,他從來沒見過這種材質,他知道他伴侶的不同尋常,卻沒想到如此厲害。
司裴打開滴灌大臂揮動,一滴透明的**精準的扔到了毒粉上,沒有讓任何獸人注意到。
他又看看了這幫獸人,見沒有人注意到這才放心,心中也不免疑惑就這一滴藥水真的那麽神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