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什麽不是要命的病……你就不能為了我犧牲犧牲自己?”孟晃苦口婆心地勸著溫婉憶。
“孟先生,溫小姐得的可不是什麽不重的病,不好好養著也會致命的。”
紀淵剛好路過,他最煩的就是這種家屬,什麽不重的病不用養著還可以做這個做那個,要知道很多病都是從這種小病開始積累的。
“紀醫生,她的病能重到哪裏去。”
孟晃顯然不相信,人不是好好地站在這裏。
紀淵看著孟晃的不以為然,心底的火氣快要被激出幾分,這個人真他媽是個白癡。
他正準備開罵,溫婉憶朝他眨了眨眼睛。
“白癡!”紀淵丟下這兩個字大步地離開了。
孟晃伸出了手,似乎要去打紀淵。
溫婉憶眼睛都亮了,渣男打渣男多好的戲碼!
可惜,孟晃雷聲大雨聲也小,捏了幾下拳頭就沒了動靜。
“孟哥哥,你別太在意,紀醫生他就是那樣的人,他有高傲的資本。”溫婉憶盡職盡責地拉仇恨,誰讓她姐妹不好過,她就讓他不好過。
一碼歸一碼,其實本質上都是渣男,一個好一點一個壞一點罷了。
“你少說兩句會死嗎?”孟晃突然對溫婉憶發了脾氣。
溫婉憶一下子覺得眼前一萬隻草泥馬跑過,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孟哥哥,對不起嘛,你看我也是心急了嘛,沒想到紀醫生好像有點記仇的樣子。”
偷聽的紀淵:“……”他到底做了什麽讓小姑娘如此的記仇?區區孟晃一個棄子,有什麽大不了的。
孟晃怒著:“知道他記仇,你還不收斂自己。”
“孟哥哥你不要生氣了嘛。”
溫婉憶小心地陪著錯,一副以孟晃為天的樣子,這讓他十分受用,臉上的表情極速之間轉換。
“既然你知道錯了,就好好在這裏照顧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