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靜了。
所有人都不敢出聲,包括夫人也驚恐地捂住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小兔子。
“夫人,你得為我做主,他欺負人……”溫婉憶拿著鏟子撲在夫人的腿上。”
“我……我,柳礪鋒你太過分了,居然敢對我的客人這麽沒禮貌。”夫人一時無言以對。
“就是,你怎麽可以這樣。”溫婉憶豪氣地把鏟子往桌上一拍,狐假虎威地鼓起了臉頰。
花襯衫這是知道了,眼前這個女人並非是自己認為的那種女人,他臉上有些過意不去,可又不願低頭。
氣氛就僵在那裏。
溫婉憶頭疼的是那人一直杵在門口,萬一被發現了怎麽辦。
她沒有第一時間被打,說明自己的人身自由還是有保障的。
於是,她猛然一個衝鋒,把花襯衫拉進包廂,重重地甩上了門。
花襯衫一個踉蹌,摔到窗柩上。
夫人一臉懵逼看著眼前這個戰鬥力強悍的女人,和自己有點像。
“你們想做什麽,我管不著,不要牽扯到我,oK?”溫婉憶握著鋼鐵般的小鐵鍬氣勢洶洶地紮在桌子上。
禿頂男人嚇得臉皮一緊。
花襯衫柳礪鋒眼前一亮,隻覺得自己腦子轉不過來,他第一次見如此與眾不同的女人。
瞬間來了興趣。
柳礪鋒盯著小兔子的眼睛,那雙晶瑩剔透的眸子閃著光,像兩顆璀璨的星星。
小兔子怒氣衝衝。
柳礪鋒肉眼可見的欲望在他心中升起,眼睛緊盯著溫婉憶的紅唇。
溫婉憶感受到了柳礪鋒的異樣,她瞪著柳礪鋒說道:“你,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她捏緊了手裏的鏟子。
柳礪鋒狀似回過神來,尷尬地笑了笑,他掩飾著內心的衝動,輕聲說道:“對不起,我失態了,隻是你長得太美,讓我情不自禁。”
聽他這樣一說,溫婉憶眯起眼睛,這人渾身都彌漫著浮誇,非常不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