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逸之一錯不錯地盯了過一會,淡漠地開口道:“開車。”
他打開手機,發了幾條信息,又轉向藥店的方向,邪氣笑道:“我們會再見麵的。”
店員小姐姐正義十足,一個留下了安撫她,一個走到店門口觀望了一會,沒有發現異常。
“人走了,沒有異常的。”
“車呢,我剛才發現有一輛車一直跟著我。”溫婉憶垂著頭,頭發擋住了她大部分臉。
“沒有,大概是看到沒有下手的機會離開了吧,要不要我們幫你報警?”
“不用了,謝謝你們,我能呆一會自己再走嗎?”
“可以的。”
店員同情地看著眼前的女孩,要知道即使是…也是沒有辦法的。
這些年網上鋪天蓋地都是這樣的新聞,最後的結局總是令人唏噓不已。
【宿主,他走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溫婉憶抿了抿嘴,有點煩躁。
呆了幾分鍾後,她謝過店裏的工作人員,踏出了藥店。
“噠噠……”溫婉憶拖著不合腳的拖鞋走在醫院的走廊上。
走廊剛剛拖過地,濕噠噠的,她換的拖鞋有點沾地,粘糊糊的。
溫婉憶費了不少勁才到病房的門口,纖細的手指剛剛推開一點縫隙。
“我都說了,叫你悠著點,好好哄一下,現在倒好了,人都不見了,就不能挨到錢……”
孟母及時閉了嘴,眼神不善地瞥了一眼旁邊的林心柔。
“好端端的,她來這裏做什麽?”
林心柔聞言身形晃了晃,貝齒咬緊蒼白嘴唇,緊閉的雙眼有晶瑩的淚落,瑟瑟抖動的長睫毛像在水裏浸泡了一樣,緊接著嘴唇已滲出一縷血痕。
孟晃心中一**,口不擇言對著孟母道:“媽,你少說兩句,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他緊緊護住林心柔,對孟母怒目而視。
孟母心口撲騰撲騰地跳,滿眼都是不可置信,沒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培養的兒子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對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