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憶住進了培元醫院。
因為紀淵的關係,她這段治療之旅還算順利。
醫院的走廊裏,淡雅的香氣與消毒水的味道交織在一起。溫婉憶的房間是單人間,布置簡潔而溫馨。
每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床頭,她都會探出頭去感受陽光。
讓更多人發現她。
孟逸之的事已經到了收尾階段,他已經脫身了。
孟晃正式任命孟氏集團的總裁。
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所有的世家都驚呆了。
這是什麽鬼?
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了?
放著好好的孟逸之,孟家不要了?
不管外麵如何,孟逸之一派平靜地坐在病房的椅子上,專注地削著一顆蘋果。
溫婉憶看著他,狐疑道:“你真的做完你的事了?”
“是,沒有什麽好留戀的,我已經為孟氏賣命這麽多年了,是該休息休息了。”
孟逸之看起來對孟氏一點留戀也沒有,可溫婉憶還是擔心,萬一他是受自己的啟發去放棄了一個家族,豈不是罪人?
她溫家人口簡單,不像那些龐大的家族盤根錯節的,動一處而牽全身。
“憶憶,我沒有受什麽刺激,隻是孟氏本來也不是我的,我遲早也是要還回去的。”
孟逸之把蘋果遞給了病**的人。
溫婉憶接過正啃得開心,病房的門被狠狠推開。
她不用看也知道是紀淵來了。
他老大不情願道:“老孟,我有事和你說,你出來一下。”
孟逸之坐著不動,他慢條斯理地把水果刀擦幹淨很好。
“不去,有什麽事,不能在這說。”
紀淵憋了一口氣,語氣恨鐵不成鋼道:“為什麽要放棄孟家?你不知道那個位置很重要嗎?”
孟逸之抬眸看他,“哪裏重要,不過是些身外之物,沒了我們可以再賺,可是老爺子沒了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