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健康後,季慈便跟著顧方舟來到了顧家,在這裏他再一次遇見了曾經擦肩而過的夏安安。
“你真的要這麽做嗎?”花花擔憂道。
夏安安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她拿著孟宸的卡片,上麵寫了他的聯係方式。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夏安安將卡片放到自己的包裏,冷冷道:“他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點什麽。”
顧卉與夏安安正好在客廳聊天,迎麵遇上了回來不久的顧方舟,以及他的保鏢,季慈。
夏安安看著麵前的季慈,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眼前人的眼睛好像夏知予。
想到這,她晃了晃腦袋,將那些思緒全部甩飛。
不可能,不可能是他,肯定是他想夏知予想瘋了。
但再一次看見夏安安的季慈卻不一樣,他一眼便看出夏安安那與宋慈安一模一樣的氣質。
一個人可以改變容貌,改變語氣,學習他人,但一個人的儀態以及眼睛騙不了人。
夏知予愣愣地看著夏安安,之前他沒有看清這人的臉,再次望著她居然感覺此人特別像他的宋慈安。
“你叫什麽名字?”季慈身體輕顫,眉頭微蹙,喉嚨沙啞,就好像在忍耐著什麽。
“夏安安,我叫夏安安,你呢?”宋慈安伸出手,笑著說。
安安……他曾經經常叫宋慈安為安安。
“我……我叫季慈。”
當他握住宋慈安的手時,他徹底明白了。
宋慈安沒死,她還活著,偽造成了另一個人。
他換了他人的身體,自然不容易發覺,但宋慈安不一樣,她還是用的自己的身體,想夏知予這種經常和她肢體接觸的妖怪,怎麽可能摸不出來。
在觸碰到夏安安的那一刹那,一切思緒噴湧而出,驚訝,恐懼,憎恨,安心,慶幸,最終轉化為,洶湧的愛意。
那愛意如同潮水一般,奔騰不息,失而不得的心情讓他看清了自己的內心,他愛上了宋慈安,愛上了那個安排他一生的女人,即使這個女人欺騙了他。